記者克韓報道 六月債,還得快?剛在對阿仙奴的1/4決賽中占盡了裁判便宜,轉身打車路士,利物浦主帥賓尼迪斯就覺得被陷害了,“烏龍球當然不能怪裁判,可補時有幾分鐘?上半場是1分鐘,下半場卻有4分鐘,(球是在第95分鐘進的)這真難解釋。”
其實,當值主裁普勞茨和車路士有仇才是真:本賽季藍軍與奧林匹亞科斯的1/8決賽中,普勞茨給車路士球員出示了4張黃牌,惹得格蘭特罵他“下手太狠了”。豈料,這次賽後是賓帥發飆:“我對裁判太失望了,真的很失望。這不是第一次了,我們在這場比賽前就見識過。那次打馬賽(主場0比1負),情況也差不多。我一看到他,就知道這比賽難打了。”
愛斯賓奴的心情可以理解,畢竟誰都不喜歡看到一場好球因為最後時刻的一個烏龍而被葬送。他抱怨說:“所有的判罰都不利于我們,所有的角球、自由球和界外球都偏向他們。頭4個犯規都是吹我們推人,可後來我卻看見阿什利•高爾在禁區內雙手推人都沒事,這能不讓我吃驚嗎?”
當然,賓帥也知道不能把錯全怪到裁判頭上:“下半場頭30分鐘,我們完全占據了優勢。我們有三次明顯的機會,在這樣的比賽中機會不容易創造,所以我們必須抓住機會。最後時刻丟球,大家當然都很沮喪。我不準備批評球員,但球確實本來應該踢飛到看台才對。”
賓尼迪斯任內,利物浦8次作客斯坦福橋全無進球,媒體因此用二戰名片《遙遠的橋》來形容紅軍任務之艱巨。但賓帥說:“我們一開始就知道勝負會到斯坦福橋才決出,所以應該立即改變心情,我們有這個自信,還有90分鐘要踢呢。只要繼續打出這樣的水准,再加上點運氣,我們沒問題。”
賓尼迪斯說:“不進球紀錄?或許,這正是改變歷史的時候,我們會挑戰這些統計數字,總有第一次的。我們知道到那里取勝不容易,他們已經兩年多沒輸球了(上次是冠軍聯賽2006年2月輸給巴塞隆拿),但這是冠軍聯賽,我們特別在行的比賽。”
利物浦在斯坦福橋上一次進球,已經是2004年1月的事情了,這也是他們過去19年來在藍軍主場的惟一進球。但隊長謝拉特表示,這次和以往不同,因為現在紅軍有了攻克斯坦福橋的重武器──托利斯。他說:“這麼晚丟球我們當然都很失望,但比賽已經結束了,我們必須收拾心情,打好周末的聯賽,然後再把所有兵力投入到斯坦福橋戰役中。作為隊長,讓大家振作起來是我的工作。而且,我們還從來沒有帶托利斯去過那里吧?我們有多少次在困難的處境中逆勢而起了?利物浦人永遠不會輕易認輸。”
都說車路士手握一個客場進球占微弱優勢,但謝拉特說:“就讓人們說車路士是熱門吧,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。我覺得我們應該有自信,因為此役我們的機會遠比他們多。雷拿除了最後從網里撈球,我不記得作過其它撲救。而卓克卻作了兩到三次偉大的撲救,老實說,比賽哪怕以1比0結束我們都應該感到失望。這樣的比賽就是靠細節決定,車路士這次運氣好,或許該輪到我們在斯坦福橋有運氣了,反正藍軍球迷從來沒有我們晏菲路的球迷棒。”
進球英雄古治同樣有信心,“人們都在談論我們在斯坦福橋不進球很多年,但你也可以用積極的心態來看待這件事:比如我們本賽季冠軍聯賽的每個客場都進球了,包括聖西羅和酋長,所以我們知道能夠在斯坦福橋進球。”
賽後烏龍先生懷斯還被抽中藥檢,媒體開玩笑:“是該檢查下。”古治則批評挪威後衛說:“直到最後一腳前,我們一直控制著比賽。你應該集中注意力到最後一秒,所以這麼晚丟球是很失望。終場哨響後,我看車路士的一些球員都認為自己已經到莫斯科了,但我可不確信他們一定能出線。”
助攻古治的馬斯查蘭奴也說:“沒有人是不可戰勝的,甚至沙基時代的米蘭都不是不可戰勝的。我們可以去斯坦福橋贏他們。”
另一個壞消息是:比賽中途受傷被懷斯換下的左邊衛奧雷利奧,確診為嚴重拉傷,將缺陣利物浦本賽季剩余的所有比賽。
一於攻阱史坦福